「孩儿他娘,你说这钱来得也太容易了。」闫埠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说了几句话,就给了这麽多。。。」
三大妈杨瑞华也很兴奋:「要我说,解放那个领导真是个大方人。要不。。。明天你再去看看解放?」
闫埠贵却另有打算:「去是要去,但不能白去。我得好好琢磨琢磨这事。」
第二天,闫埠贵特意去了趟琉璃厂。在那些古玩店门口转悠时,他听见两个老者在讨论:
「前儿个在潘家园,有个走运的,五毛钱买了块破铜镜,转手卖了两百!」
「这算什麽?听说上周有人花三块钱买了幅破画,结果是唐伯虎的真迹,卖了这个数。。。」老者伸出五根手指。
闫埠贵竖着耳朵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五毛变两百,三块变五千?这买卖太划算了!
从琉璃厂回来,闫埠贵直接去了废品收购站。这是他盘算好的——那些被当作「sijiu」处理的破铜烂铁里,说不定就藏着宝贝。
「老阎,你怎麽来了?」收购站的老张认识他。
闫埠贵推了推眼镜,装作漫不经心:「随便看看。最近学校要搞勤工俭学,提倡废物利用,看看有没有能利用的废品。」
他在废品堆里翻捡着,突然眼前一亮。角落里有个沾满泥土的瓷瓶,虽然脏兮兮的,但造型别致,瓶底似乎还有款识。
「老张,这个瓶子。。。」闫埠贵强装镇定,「学生劳动课可能需要,我拿回去当教具。」
老张挥挥手:「拿去吧,反正也是要处理的。」
闫埠贵如获至宝,抱着瓷瓶快步离开。回到家,他仔细清洗後发现,这竟是个乾隆年间的粉彩瓷瓶!
就在这时,另一个老头也看中了这个瓶子:「等等,这瓶子我要了!」
闫埠贵一看有人抢,立即把瓶子抱在怀里:「我先看中的!」
最後他硬是塞给老张五毛钱,抱着瓷瓶快步离开。回到家仔细清洗後,才发现这瓶子底下有个裂痕,根本不值钱。
虽然第一次失败了,但闫埠贵并不气馁。他觉得自己只是运气不好,下次一定能淘到真宝贝。
这天,他在信托商店看见一个铜香炉,要价五块钱。闫埠贵记得在琉璃厂听人说过,明代香炉很值钱。
「同志,这个香炉能不能便宜点?」闫埠贵开始讨价还价。
售货员头也不擡:「就这个价,爱要不要。」
闫埠贵心想:这麽硬气,肯定是真东西!一咬牙,花五块钱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