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要耗费精力,尽可能的对孙彩凤以及这个箱子进行严密监控,要保证时刻保持对那个箱子的监控。
最重要的还是保护孙彩凤,绝不能打草惊蛇。要假装什麽都不知道,避免让孙彩凤陷入危险。同时要暗中保护她和她家人的安全。
同时还要顺藤摸瓜调查源头:,需要想办法调查那个小刘同志的来历和背景,以及西北可能存在的内部问题。但这超出了他个人能力的范围,必须极其谨慎。
而且他也打定了主意随时准备在出现最坏情况时,动用一切手段,控制并销毁那个箱子,消除隐患。
而且他也打定了主意随时准备在出现最坏情况时,动用一切手段,控制并销毁那个箱子,消除隐患。
这个夜晚,段成良毫无睡意。他坐在黑暗中,如同一个最警惕的猎人,守护着这座沉睡的四合院,也守护着那个刚刚归来、对危险一无所知的女人。西北戈壁的风沙似乎并未远去,反而以一种更诡异的方式,降临在了这平凡的胡同里。一场无声的较量,已然拉开序幕。
接下来的两天,段成良表面上一切如常,上班下班,但绝大部分心神通过空间某点,都系在了前院孙彩凤家墙角那个木箱上。
空间感知如同无形的雷达,24小时不间断地监控着那几只老鼠的状态和箱子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他同时也格外留意孙彩凤家附近的动静。
孙彩凤对此一无所知,虽然对那口上级郑重交代的箱子有些本能的不安,但更多的是重逢後的忙碌和对家庭重担的忧虑。
而且,段成良还特别在第二天一早又送了些米面粮油过去,孙彩凤不在家,他只要保持基本供应就行了,现在回来了肯定要提高生活标准。
趁家里其他人不在跟前,段成良还是特意低声问起箱子交接的事,孙彩凤也是一脸茫然:「那边的人只说让我平安带到家,自然有人会来联系我取走,也没说具体时间、怎麽联系。」
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让段成良更加确信事情的复杂性。他嘱咐孙彩凤:「这东西看来挺重要,你别多问,也别乱动,有人来取,按规矩办就是,其他的别掺和。」孙彩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时间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流逝,直到第三天深夜。
月黑风高,万籁俱寂,只有呼啸的北风吹动着屋檐下的枯草。已是淩晨一点多,四合院里的人们早已陷入深沉的睡眠。
突然,段成良一直高度集中的空间感知捕捉到了异常——一个轻盈却敏捷的黑影,如同鬼魅般翻过了孙彩凤家那低矮的院墙,落地无声!来人显然受过特殊训练,对院内的布局似乎也有所了解,几乎没有犹豫,径直摸向窗户!
段成良的心瞬间提起,全身肌肉绷紧,闪身进了空间,通过空间锚点,更清晰的锁定了孙彩凤家里。他知道,正主来了!他要等的就是这一刻!
只见那黑影用极细的工具熟练地拨开孙家老旧窗户的插销,悄无声息地推开一条缝,侧身钻了进去。整个过程乾净利落,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段成良的感知紧紧锁定着黑影。黑影进入屋内後,目标明确,直接摸向墙角的木箱。他似乎确认了一下箱子完好无损,然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喷雾装置,对着箱子周围极其谨慎地喷了一圈(段成良猜想可能是消除气味或痕迹,由此可见,这人不是一般人,挺专业),随後才小心翼翼地扛起箱子,依旧从窗户退出,轻轻带上,然後身形一纵,再次翻墙而出,融入了漆黑的胡同里。
自始至终,他没有惊动屋内的任何人。孙彩凤一家,包括孙彩凤在内,都是毫不知情,睡得死沉。
段成良等待人出了孙彩凤家,也从空间里闪身出来跟了上去。他屏住呼吸,如同暗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跟在那人身後,动作极轻,再加上身上穿着早已准备好的深色衣服,整个人就如同一缕青烟般飘过,远远缀上了那个扛着箱子的黑影。
他的空间感知在此刻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他不需要紧紧跟在後面暴露自己,只需要远远地锁定那个箱子和黑影的生命气息,就能在错综复杂的胡同里轻松跟踪。他甚至能「感知」到黑影刻意绕路、时而停顿观察的反跟踪动作,显然是个老手。
黑影扛着沉重的箱子,但脚步依旧轻快,明显对孙才凤家这一带的胡同异常熟悉,七拐八绕,最後竟然钻进了一条更加狭窄偏僻的死胡同里。
段成良心中一动,悄无声息地攀上附近一个院墙的墙头,借着阴影完美隐藏了自己,居高临下地观察。
死胡同的尽头,早已停着一辆没有挂牌照的旧自行车,旁边还等着一个同样穿着深色衣服、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人。两人似乎对了一下暗号(极低的声音,但段成良的感知捕捉到了细微的声波震动),偷箱子的黑影将木箱小心翼翼地捆在了自行车後架上。
然後,两人用极低的声音快速交谈了几句。段成良凝聚全部精神,勉强捕捉到几个关键词:「…『货』没问题…」「…『老太太』吩咐…尽快…」「…走津港…『商船』…『香江』…」「…『蝮蛇』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