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自己待在这儿害怕。这麽大的院,黑不隆冬的又没法亮灯,我真的害怕。」
段成良往周围看了看,别墅里边每间房都乱七八糟。甚至仔细听还能听见嘻嘻嗦嗦的声音,很有可能现在这里边的「小动物」也不少,看样子是已经没办法正常入住了。
不行,这别墅也被破坏的很厉害,没有一扇窗户是完整的,屋里也太脏了。
段成良乾脆又领着苏悦从院里爬了出来,骑上自行车,两个人一路又离开了。
最後还是觉得先送到孙彩凤家去,比较方便,也比较安全。毕竟她那儿都是独门独院。
先不说段成良骑着自行车带着舒悦往孙彩凤家赶去。嗯,只说说潘卫国这边的情况。
潘卫国的吉普车司机买好了药,却发现潘卫国被人打晕,苏悦不见了踪影,吓了一跳,赶紧走过去,想去看看潘卫国的情况。
幸好只是昏迷了,使劲的摇晃了一阵以後慢慢的就醒了过来。
潘卫国这会儿头有点发晕,使劲的晃了晃才算恢复点精神,他又使劲揉着太阳穴,把那股突突直往外跳的劲儿给摁了回去。
「潘团长,你没事吧?苏悦呢?」
潘卫国往输液坐的位置看了一眼,突然间想起来自己昏迷间发生的情况。
「有人把我打昏过去,然後把苏悦给带走了。」
他此时此刻恨的牙痒痒,这个人下手太狠了,感觉这後脖梗都肿了,一点头都不能扭。
不过,这会儿他心里倒并不慌,因为有底气。在他想来,苏悦的一切手续都在他手里握着呢,他就不信苏悦还能有本事真正的自由飞出去。
连着四五天!潘卫国连着找了四五天,把他能动员的力量基本上都动了,但是没有结果。
大概又过了三四天,似乎周围安静了下来。
在孙彩凤家院子的小厨房里。
段成良苏悦和孙彩凤三个人,有酒有菜,还有水果,围坐在小方桌子周围。
苏悦和孙彩凤喝的葡萄酒,段成良自己喝的二锅头?
今天段成良打算再好好问问苏悦的真实想法,只有想法确定了,他才会决定下一步该怎麽做?
「说说吧,心里到底什麽想法?放心,走哪条路都行,都尽量的让它安全。到底是准备留在北京城,还是我原来给你说的,去一个能参加比赛的地方。
当然了,我这儿可能只有两个答案,如果你要是觉得有必要,自己可以。再去找一个新的答案。」
苏悦这一次倒是没太犹豫,「除了我爸爸之外,别的也没什麽太过担心的。而且我是真想参加比赛。你不知道当时潘卫国给我说当不成运动员了,心里有多绝望。
还好挺过来了,过了那道坎,心里更轻松。但是我想参加比赛的想法一点都没有变。」
「那我就送你去香江吧?香江运动队的训练水平一般,但是比赛机会多,而且还出外,生活和比赛都很方便。」
」可是,我没有户口,还有其他的资料啊。」
段成良笑了:「根本就用不着。到了香江再给你重新申请一个名字办身份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