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任看了看她没好气的说:「不好好干,那养死的那些鸡和兔子怎麽说?谁来负责?现在是给傻柱一个立功赎过的机会。再不好好抓住机会,就会有很多麻烦。」
自此以後,傻柱跟王翠的蜜月期好像一下子过去了,家里又开始热闹了起来。而且,王翠还特别反感前院的三大爷一家,觉得就是因为他们家,才让傻柱好不容易得来的新工作局面一下子成了如今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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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老毛子之间的关系好像自从一过了春节开始,情况就开始有了明显的变化,给人感觉形势急转直下。早先从前两年开始隐隐绰绰的各种各样的分歧,私底下的矛盾逐渐都开始摆到了台面上。
越来越多的问题,都不加掩饰,开始直截了当的对立了。让段成良他们这些仍然在莫斯科进行访问的文体代表团成员们都能感觉到,越来越多针对性的规定,让人觉得越来越不舒服。
所有的这一些情况快速的改变,包括冶金厂第一书记安格琳娜的父亲估计都没有预料到。更别说他的闺女了。
自从春节汇演以後,安格琳娜跟段成良在咖啡厅见过面,再往後见面就越来越难了,也越来越不方便。
本来心情很愉快的安格琳娜越来越焦虑,她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甚至比她曾经设想过的最困难,最不好的结果都要更坏。
因为,受她跟段成良来往的牵扯,包括他她父亲在内,都开始时不时的接受审查,她自己更是已经被叫过去把整个交往的情况说明的一乾二净了,甚至连细节人家都要。
在形势越来越紧张的情况下,甚至连段成良也被他们叫过去进行了情况了解。俗称的对口供。
唯一比较有利的因素,段成良没有结婚,也没有对象,所以说到大天去,他和人家安格琳娜这一次的交往也就是一对跨国恋人。在没有掌握其他实质性证据和可指责的内容情况下,顶多也就是让他们把情况说清楚,签上字摁上红手印。
至於会不会秋後算帐,段成良不敢保证,但是对他影响不大,就怕会影响到安格琳娜。毕竟他知道,时间越往後情况越不好,曾经的同志加兄弟,马上就要反目成仇了。
而且现在离段成良他们离开莫斯科的时间也越来越近了。说实话,段成良心里也不好受。这一走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安格琳娜了。
那麽漂亮的姑娘,他们又特别对脾气,说实话段成良也很不舍得。但是现在即使他有意要留下,客观条件也已经完全不允许了。
不说他能不能在这儿有学习的机会,就说假如他留下,估计到时候绝对会倒大霉。他的底牌倒不怕真正吃什麽亏,但是天天被人监视怀疑绝对是少不了。
安格琳娜租住的房子,红砖屋还没有到期,最近她自己一个人总是待在这儿。回味着短暂又热烈的相处。点点滴滴,她都记忆犹新。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这麽投入,深陷其中。
她正在脑子里琢磨着该用什麽办法能够联系上段成良,在他走之前再见一面。她觉得自己必须得见他一面,不然的话肯定会遗憾,会後悔一辈子。
原来安格琳娜很少喝烈酒,几乎从来不沾伏特加。但是最近愁肠百结,发现好像只有那这东西才能让她暂时忘了烦恼和忧愁,越来越有依赖性了。
夜色渐深,安格琳娜一个人在卧室里,不知不觉,半瓶伏特加下肚,醺醺然的状态下,似乎又重新回到了那个让人安心的怀抱,鼻子里也闻到了他熟悉的气味,觉得那麽安心那麽舒服。
哎,怎麽又出现幻觉了。这肯定是太想他了吧。
可是闭着眼睛有点晕晕乎乎的安格琳娜越来越觉得身上的触觉变得很真实,越来越鲜活。
她自己已经不禁开始浑身发热了。
这是怎麽回事?只是喝点酒,幻觉怎麽感觉这麽真实呢?难道思念还有这样的效果?
可是等她一下子体验到了充实感後,才猛的醒过来时,不对,这不是做梦也不是幻觉,是真实的感觉。
可是,根本都没有给她太多反应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