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师傅笑了笑说:「好吧。我辛苦一下,去分厂看看,把他们的那边的原材料先调过来一批。」
……
不知道怎麽回事儿。最近轧钢厂的工人们吃饭总觉得味道有点不对劲,似乎多了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风味。
很快,厂里开始流传一个说法。
「什麽?傻柱天天用尿种东西。」
「你别不信,这是老赖说的。尿都是老赖给他拉过去,送到院子里,亲眼看着他在那儿忙活。」
「哦,怪不得,总觉得哪儿有点不对劲儿,最近吃饭老是有一股怪味儿。姥姥,真恶心人。」
「哎,你们别乱说了。这事儿我倒是知道一点儿实际的情况。不是什麽用尿种东西,而是一种新的粮食替代品。好像叫什麽小球藻。听说营养价值很高。能解决现在吃饭的问题。」
「你从哪听说的?」
「我家就在南锣鼓巷住,现在南锣鼓巷谁不知道,95号院里边的闫埠贵在种小球藻。哎,对了,傻柱不是也住宅95号院吗?这就更没跑了,肯定是一回事。」
「种什麽也不能用尿啊。我又不是没种过地,能不懂?」
很快,轧钢厂出现了一个新情况。一食堂没人去了,挤到了其他几个食堂里面。甚至在一食堂附近的车间工人,甚至绕远路也要把一食堂给绕过去。
原来大家夥都抢着去一食堂,现在避之如蛇蠍。连着几天一食堂做的饭菜都剩下了。
李主任得到汇报以後,急匆匆的赶到一食堂。
他擡手腕看看表,按说正是吃饭的时候,可是一食堂冷冷清清。除了後厨的一食堂的几个师傅和帮工无精打采的站在窗口後边,大厅里边一个吃饭的工人都没有。
李主任,看了看窗口後面的饭菜,奇怪的问:「怎麽会这样?」
王翠手里拎把勺子,说道:「据说厂里现在在传,一食堂的饭里面掺的有尿。所以大家夥都不来了。」
「胡扯。谁在造谣啊?等我找出来了,一定重重的处理,这不是影响厂里的团结,耽误生产计划吗?居心叵测。」
王翠说:「也不能说人家造谣,本来大部分工人也不相信,可是,那天他们把傻柱拉过去,站到一块一说话,人家一闻,满鼻子屎尿味儿,捂着鼻子就跑了,所以这传说越来越有鼻子有眼。」
说实话,现在怨气最大的就是王翠。本来傻柱就邋遢,好不容易费了大精力才把他给整治的乾净点,现在好了,整天又成了一身的屎尿味儿,洗都洗不乾净。眼瞅着刚找到的甜蜜幸福生活,快被屎尿味儿搞得恶心死了。
所以,王翠现在对李主任意见最大。她甚至都怀疑李主任是不是贼心不死,别有用心,故意用这种方法疏离他们两口子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