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什麽老头的书记说的话也不必当真,毕竟他估计现在喝这麽多酒,早就连自己叫什麽都忘了。说的话顶多也就是放屁。
从安格林娜家出来,在门口分手的时候,段成良奇怪的问:「怎麽没见你妈妈?」
「哎呀,她是个大忙人,整天全国各地跑,我一年都很少见到她,从小到大我跟爸爸待在一起的时间更长,所以我们俩的感情更深。妈妈经常给我很陌生的感觉。」
哦,原来是个女强人。
「我听你说话的意思,稍微一推理,觉得你妈的官儿好像比你爸大,我推断的对不对?」
「哈哈哈,我爸那个官儿跟我妈比起来就是个芝麻绿豆大小的小官职。不值一提。」
段成良脸都吓白了。安格琳娜看见他的样子,忍不住又高兴的笑了起来。
「怎麽,你害怕了?我还以为,你是一个看见漂亮女人就不顾一切胆大包天的人呢!」
「咱妈,到底是啥官儿啊?」
「算了,你还是别知道了,你们那儿不是有一句话叫难得糊涂吗?我就怕你知道了睡不着觉。」
「啊?完了完了,看来睡个毛妹子还睡出来事儿了。」
本来以为那麽大一个冶金厂那书记已经更牛掰了,谁能想到後边还藏着一尊大神呢。
「莫非,她是在莫斯科市委工作?」
安格林那很奇怪的,看了看段成良,问:「你怎麽知道?」
哎呦喂,还真是啊。想一想跟那边首都的市委平等一对比。如果不是有底牌,段成良觉得自己保准完犊子,估计很可能回不了家了。
不问了,再详细知道具体乾的工作又有什麽意义,反正级别再低也低不到哪去。
段成良想想那个老头子书记,本来以为他是人间俊杰,没想到是个吃软饭的。怪不得那麽好说话,喝酒喝舒服了,睡了他姑娘都没意见。
原来本来就是个不管事不当家的。
安格琳娜看见段成良魂不守舍的样子,似乎心情比刚才更好了。
段成良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旅馆,洗了澡,穿着运动裤头和运动背心,躺在床上,点了一根雪茄菸。
旅馆里热气很足,再加上段成良体质异常,这样穿倒也不觉得冷。
他怔怔出神看着天花板,心里在盘算着,万一出了什麽紧急状况,该怎麽应对。他不怕自己出什麽事儿,只是在操心,最好能不暴露出来底牌,所以需要做到既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又要能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合情合理。
哎,真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