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高兴的在炕上笑了起来,「言不由衷!好啊,咱们走着瞧。哎,不过成良哥我可警告你,在我毕业之前,你绝对不能娶媳妇。不然的话,呵呵,我给你来个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我跟你说很大的机率是鱼肯定会死,网绝对破不了!别在那瞎想啊,过来把这俩鸡蛋吃了,我给你盛粥。」
中院西厢房。
今儿,早上起来贾张氏做的早饭是一锅白薯大米稀饭,她笑着对帮她干活的秦京茹说:「今儿这锅里的白薯可不一般。」
秦京茹好奇的问:「不就是白薯吗?有什麽不一般的?」她说着闻着鼻子里白薯大米稀饭的香味儿,忍不住使劲的咽了口口水。
这日子过得,竟然还能吃上大米粥。
贾张氏拿好碗,盛了满满的一碗稀饭,递给馋得直流口水的秦京茹:「这白薯可是你们秦家村的。」
啊?秦京茹很惊讶,看了看手里热腾腾的一碗稀饭。
秦淮茹在里间问:「怎麽没见何雨水过来?」
秦京茹回过神来,端着稀饭来到里间,放到炕桌上,推到眼巴巴的只舔嘴唇的棒梗面前,然後对秦淮茹说:「我一醒过来,她就没在屋里,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到现在也没见人影。」
秦淮茹笑了笑,大概有了猜想,随口说道:「不用管她了,估计饿不着。咱们吃咱们的。」
何雨水当然饿不着了。今儿巧了,吃的也是白薯稀饭,还有鸡蛋,放了香油的腌小黄瓜。
大早上起来就能吃这麽心满意足,顿时让她觉得再好的日子也不过如此。
好不容易才在段成良的催促下穿好衣服从炕上下来。
与此同时,对门西厢房,也正是吃早饭的时候。
杨瑞华和闫解娣在锅竈那儿忙活着,这边桌子旁父子四个人已经坐好了。
闫埠贵先看了看还是一副萎靡不振样子的闫解成,说道:「闫解成,把你的夥食费交一下。一天5毛钱吧。」
闫解成擡眼看了看闫埠贵:「没有。」
闫埠贵冷冷的哼了一声,「我话还没说完呢,夥食费一天5毛,还有住宿费呢,另外还有……」
闫解成擡眼看了看闫埠贵:「没有。」
闫埠贵冷冷的哼了一声,「我话还没说完呢,夥食费一天5毛,还有住宿费呢,另外还有……」
闫解成呵呵笑了笑:「爸,你也甭算你了,我给你交个底儿,现在兜里现在只有一块钱三毛钱,剩下的多一个子儿都没有。你要是觉得我在这住着多余。我再吃你一顿早饭,立马就走。」
「你,你出去干那麽多天活,你挣的钱去哪儿了?我才发现你怎麽是一个废物点心啊!」
等到饭端上桌。闫解放和闫解匡,倒是并不觉得奇怪,可是闫解成都快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