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脸上一下子露出惊讶的表情,眼睛越瞪越大,嘴巴张的都忘了合了。
他听秦淮茹说了何雨水的事儿,心里没想其他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看来老年间的话没错,「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夜路走多了,胆儿大了,慢慢的开始习以为常,有点麻痹放松了。不行,以後但凡出现这样的情况和机会,还是得把小猫放出去。
「雨水,没啥吧?」
秦淮茹红着脸,瞪了段成良的一眼,又啐了一口。「反正我是跟着你没脸没皮了,让人家小姑娘把啥事都弄了个清楚。昨天晚上我是费尽了口舌,好一阵安慰,才总算让那小丫头不再胡思乱想。你呀你,就不是个好人,就是个坏东西。也不知道那小丫头会被你害成啥样呢?」
段成良不以为然的摆摆手说:「少男少女总有这个阶段,过去了就过去了,没必要像你想的那麽严重。我是问的她听见的事儿不会乱说吧?」
像这样的事儿,多少少男少女不都是受自己父母言传身教,无意中开的第一课吗?第1次难免要受到点儿思想上的冲击,慢慢习以为常就没什麽了!
谁让何雨水没爹没妈,哥还老找不着嫂子,正好他这个成良哥无意中担当了这个启蒙的角色!
秦淮茹摇了摇头。「应该没事儿。都怪你,这麽不小心。」
这话说的真不讲理,也不知道谁大半夜下着雨自己送上门了。
昨天晚上是秦淮茹把自己送上门,这会儿到了早上10:00左右,街道办是把建高炉的材料送上了门。
从郊区砖厂专门拉的耐火砖,还有垒炉子用的黄土。
大车肯定进不了院儿,得用筐子一筐子一筐子往院里挑。这样来看前院的最省事儿,直接一进门右拐放在空地上就行了。
挑到後院的那可是费了老鼻子劲了。
刘海中铁青着一张脸,背着手站在大院门口。他们三个大爷专门挑今天跟街道上协调好往院里送东西,可偏偏盘算好的应该是人最齐的时候,真到干活了院里最主要的三个劳力,一个也没露头。
许大茂竟然下公社去放电影去了,傻柱人都不知道在哪儿,屋里到现在也没见他的人影。下着雨瘸着腿,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段成良最气人,昨天一下班就递上来一个厂里开的说明,宣称不再参加院里关於建高炉炼钢铁的所有劳动工作。
刘海中以为他总不好意思看着大家夥干活,自己在屋里躺着歇着吧。
谁知道,那小子还真是脸皮厚,说不干就不干,外边这麽热闹,这麽多活,来来往往吵吵闹闹,他竟然安安生生的在自己前院的东厢房里待得稳稳当当。
「老易,你有没有发现现在院里氛围不好,队伍不好带呀?」
易中海心有同感的点点头,不过并没有说话。
「我看主要源头就出在段成良身上。就拿今天干活的情况来说,他一个壮劳力怎麽好意思不出来干活?难道厂里开个证明,他就能真的心安理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