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老工人们久经磨练,天赋异禀的双手,仍然不可替代。
所以在目前来说,机器和老工匠双方谁都不能完全取代谁,谁都有各自发挥自己价值的舞台。
不过,科技发展太快,世界变化太多,未来谁也说不好。谁也无法保证人的潜力到底还有多大?
但是段成良对自己有信心,开着挂有金手指,再有一个好心态,那就意味着潜力无限。
万丈高楼平地起,以後的美好得从走好眼前的第一步开始。
只是很简单的用铁钳儿调整锻件的姿态,段成良学的也很仔细,听的很认真,在工位上,把周大脑袋介绍的每一点信息都牢牢的记在心里。
他能感觉到这活不难,但是仍然用自己最大的精力来努力的应对,努力的体会着机器与手工锻造有什麽区别?
…………
许大茂因为昨天在舞蹈学校放电影,放的时间有点晚,於是就没有回南锣鼓巷,而是住在了附近,他爸妈的院子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这里感觉陌生了,还是因为被白传芬撩拨的七上八下,反正是一夜,愣是没合上眼,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胡思乱想。
他许大茂还从来没这麽想望过一个人呢,目前只要有念想的,凭他的手段,三下五除二保准能手拿把掐。
可是这一次愣是被那个跳舞的小娘们儿给涮了一通,许大茂是最烦这种吃不着干想望的状态了。
早上起来,洗洗刷刷坐在一块儿吃饭的时候,许富贵看见许大茂顶着一对熊猫眼,撇了撇嘴角,说:「别天天净胡思乱想,好好干工作才是最重要的。我看,还得赶快给你找门亲事,家不安定,干工作也干不好。」
看看,这才叫知子莫若父。老父亲对儿子的脾性那还是有所掌握的。
许大茂埋头吃饭也没吭气儿,他现在没心思跟他爹在这儿扯闲篇,更何况在结婚找对象这件事上,他底气不足心里虚,还不都怪那个广播员吗?
两个人赶鸭子上架,弄得一地鸡毛,让他在爹娘面前不单没了面子,还没了说话的底气。哎,所以许富贵给他说找对象,他也不好多说什麽。随便吧,结婚不过是形式而已,并不是生活幸福的全部。
正好这个时候,许大茂他妈又端了碗汤走进屋里,把两个碗放到桌子上,随口说道:「他爹,照我说,咱家大茂找对象这事儿先别急,……。」
嗯?许富贵把汤刚端到自己面前,一听他老婆的话明显不乐意,眼珠子都瞪圆了,瞅着许大茂他妈,张嘴就要说话。
两口子过日子,谁不知道谁呀?许大茂他妈眼光早就看见了许富贵要发火的样子,笑了笑,连忙又接着说:「你急什麽呀?我这边话还没说完呢。我的意思,与其东找西找胡乱凑合不如仔细的等等,正儿八经的找一个条件好的。你没听老话说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许富贵抿了抿嘴唇,把刚才要说的话先收了回来,不过他还是不轻不重的怼了一句:「就他这样离过一次婚,还能要求什麽好条件啊?更何况前面那婚结的也不是太光彩,难免有风声传出去。」
许大茂他妈脸上的笑容滞了一滞,脸上略微有点尴尬,不过很快调整好心态。又说:「那是因为咱大茂条件好,不然也不会有人上赶着往他跟前凑啊。有什麽光彩不光彩的?我说大茂跟那个广播员扯了结婚证,那就是正常的处对象。结过婚怎麽了?结过婚才知道疼人。唉,你别管了,我心里有数。只是给你说,让你先别急,别什麽人都给咱家孩子介绍。」
这话说的,许大茂愿意听,他抬起头高兴的说:「我妈说的对呀。爸,我跟我妈的意见一样,咱得沉得住气。放心吧,不是我吹牛,我要愿意找对象手拿把掐,明儿都能给你去把媳妇领回来。」
「啪叽」,正得意的许大茂,没留意,後脑勺子上被许富贵使劲的拍了一巴掌。「你个不争气的混小子,还有脸在这吹。你领。再给我领乱七八糟的人回家,我腿给你打断。许大茂,今儿我把话给你说明,没有我点头,你最好老实点儿,等着我给你安排好好的结了婚,把咱们许家的烟火延续下去,你就完成使命了。」
「啊?我咋听着不对劲儿啊?爸,说来说去,你这是着急让我生孩子吧,就怕把咱们许家断了门!」
许富贵没理他,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那意思很明显,算你小子还有自知之明,老子别的也没指望你,把这一件活干好,就算你完成了革命任务!
许福贵又看向了许大茂他妈,他心里盘算,看样子应该是有目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