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拿著弩和弩箭登城,还要將弩拉开,箭上弦,之后摆在统手脚边。
做完这些,丁大壮催促他们赶紧下去。
一旦清军攻城,老弱妇孺要贴著清军攻打的一侧堡墙,在不影响马道运转的情况下贴墙而立。
如此一来,炮弹就绝不会打到他们。
12门炮轮番开炮,清军距离越近打的越准。
来驰援的护军参领彰古力看著己方死伤有些严重。
他急了:“他们火炮射的如此之远?还有那庄子却是古怪的很!”
他没见过將宅子建成五边形的,更没见过凸出一块棱形建筑的庄子。
札喀纳皱眉:“或许居高临下的缘故,炮才打的远。”
至於五棱堡,他根本不懂。
他们是仰射,此时只有被动挨打的份。
但马上局面就会扭转的,看著吧。
当死伤超过60人后,终於勉强达到了火炮射程。
“开炮!”
轰轰轰————
一发发炮弹击打在棱堡城墙上。
双方火炮互轰,棱堡上眾人这才真正的感受到了压力。
但见飞铁熔铅,四面如织,空中作响,如鷙鸟之凌劲风。
之前那个喝方便麵汤的大川,本该靠著墙垛躲避炮弹的,不知怎地脑袋突出去一截。
一发炮弹飞了,打碎了墙垛最上层的砖,连带著大川的半个脑袋也给削平了,战棚也被掀翻。
大川死的倒没有痛苦,因为只在一瞬间。
可飞溅的红白之物掛在身旁乡兵身上。
身上沾了红白之物那三人嚇得惊叫出声。
一发炮弹绕过堡墙,坠入堡內,打在另一边的墙壁內侧,最终反弹掛倒了一顶帐篷。
此时,五棱堡眾人才感受到些许战爭残酷。
赵诚明此时已经不坐椅子了,而是靠在墙垛后。
他脚边放著一瓶ad钙奶,手里夹著一根雪茄,这么搭配风味十足。
他也看到了被打掉半个脑袋的大川,但眉头都没皱一下。
见他如此,那些心生恐惧的乡兵也逐渐镇定下来。
赵诚明一口ad钙奶一口雪茄,他发现清军的炮声和火统声是有规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