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齐嚇了一跳。
他遥遥地看到了五棱堡,还纳闷呢:“这乡野中,居然有此雄伟庄子,倒也稀奇。”
更稀奇的是,墙上覆盖了战棚,所以此时见不到什么人。
然后炮声响了。
一发炮弹擦著他过去,己方人马死伤二十多。
身著白甲的屯齐大怒:“隨我掩杀过去,待会儿破庄全屠,一个不留!”
別说一个乡野庄子,就算是城墙更高的县城,他们也照样攻破抢掠。
屯齐根本没把这庄子放在眼里。
他身后还有一个披白甲的佐领,隨他冲在最前面。
张忠武正带著手下清理炮膛,装填火药和弹丸:“看见前头披白甲的么?待会儿给老子朝他打!”
他是拿著望远镜能看到,但距离太远,其余人看不真切。
而且,平时训练是一回事,见真章了,许多人还是会因为慌乱而放缓了通膛和装填速度。
“他妈的怎地还没好?”张忠武放下望远镜焦急道。
待会儿实心弹就没用了。
赵诚明道:“稍安勿躁,诸位弟兄別急,按照往日训练慢慢来。”
赵诚明的话有稳定军心的作用,大伙马上就没那么慌了。
轰轰轰————
屯齐万万没料到,对方的第二轮炮来的这般快。
他身旁的白甲佐领被实心弹击中坠马,身体已经被打烂了。
队伍中又死了十多人。
我焯!
屯齐多少有些慌,但没到畏惧不前的地步。
他催促马匹狂奔,等靠近了再打。
此时,角台上,赵诚明说:“换霰弹,等他们来。”
火药与霰弹丸都是定量装,隨装隨发。
眾人自然也见到了清军被打死了二三十人。
原来凶狠的建虏也会死!
如此看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张忠文拿著望远镜看:“100步,骑兵止步。”
“清兵上楯车,弗朗机炮已然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