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河边走,必然会湿鞋。
在一次调解过程中,赵诚明碰见了曹家人。
曹家人很囂张,一个小小的家丁便口出狂言。
赵诚明很光棍的在日记中写了他带人揍了曹家家丁。
祸事来了。
曹家人胆大包天,让家丁逮住弓手沈二,打落一颗牙齿,打断一条胳膊,头也破了。
之后还带派人围殴赵诚明和一干弓手。
赵诚明谎称自己挨打了,气的不行,扬言要告曹家。
曹家发现他和知州和知府有些关係,觉得事情闹大了没好处,便將家丁藏了起来。
之后倒打一耙,带人围堵康庄驛。
但这次赵诚明有所准备,他提前带著弓手上马,准备衝散暴民。
结果曹家怂了,只是警告让他归还家丁便散去。
看到这段的时候,朱由检既觉得爽利,又觉得不爽。
爽快的是赵诚明威风了一把,靠著30个家丁组成的队伍唬住了“曹半城”。
不爽的是,赵诚明其实没有报仇。
朱由检真想下令,拿了汶上曹麟趾。
可转念一想,如果这么干,群臣岂非知道了他跟赵诚明私底下有书信往来的事?赵诚明贿赂皇帝的事岂不是会曝光?
朱由检握著拳头:“可恶!”
你道巧不巧?
第二天,便有南—京御史成勇弹劾赵诚明的摺子发来。
朱由检知道曹麟趾在南—京当过官,在那边有关係。
他更“知道”事情始末。
於是直接驳回!
麻辣隔壁的:你们这些人事不乾的言官,就他妈的知道顛倒黑白,构陷忠良!
结果,九月十三,南—京御史成勇又弹劾杨嗣昌不按照成法回家丁忧继续当官,因而说杨嗣昌忠孝两亏。
我焯!
朱由检怒不可遏。
没完了是吧?
先弹劾赵诚明,再弹劾杨嗣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