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明问:“县衙里的吏员怎么说?”
“往年,他们征粮常常血流盈阶,今岁却是不敢了。”
不敢是因为赵诚明经常出面调解。
赵诚明齜牙笑:“告诉他们,像往常年一样征粮。有需要你们帮忙的时候就动手,无非是向县衙告状,李日旻再向州府上告,咱不怕这个。”
李辅臣懂了。
不就是做官府的爪牙么?
不就是欺压百姓么?
给这些农户惯出了毛病,让他们感受一下正道沧桑!
李辅臣兴冲冲的去了。
果然,县衙收粮的小吏们听了赵诚明的嘱咐,对农户不再手软客气。
他们能打得过的,他们自己动手。
打不过的,巡检司弓手帮忙。
配合曹、路、王三家从中作梗的农户马上就知道了厉害,再次体会“血流盈阶”。
马上有人组织去县衙告状,李日旻果然再向州府匯报。
而曹麟趾则写信给南—京御史成勇,让他帮忙弹劾不提。
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四个锦衣卫风尘僕僕的到了巡检司。
“咱们来找赵巡检!”
上次锦衣卫前来,闹得沸沸扬扬。
这次大伙似乎有些习惯了。
上次来的是镇抚司金事都屁事没有,这次只有四个人,带头的是个锦衣卫的小旗,那更不用担心了。
傍晚,锦衣卫小旗周平博在汤国斌的府邸见到了赵诚明。
周平博行了个礼:“见过赵巡检。”
他品级官职比赵诚明高,可他却先向赵诚明行礼。
原因是他怀里的那份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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