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又有人失踪。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
上次消失的是曹烈钧的家丁,这次消失的是曹麟趾家丁。
两家剩下的家僕多有逃亡者。
焯!
实在太嚇人了。
说没就没,人间蒸发。
曹麟趾终於察觉事情不对,於是去县衙拜访李日旻。
他对李日旻说了情况,李日旻嘴唇囁嚅,最后脸色铁青道:“那赵诚明睚眥必报,且为人跋扈,他甚至不將本官放在眼里,又岂会在意曹家?”
曹麟趾一听,看来知县也吃过他的亏。
这人真是胆大包天啊。
他说了家僕失踪。
李日旻想起当日赵诚明威胁的话,不由得打了个激灵:“若本官所料非差,你家中僕从,怕是已遭其毒手!”
“什么?”曹麟趾不可置信:“他岂敢?”
他还以为只是遭到赵诚明的囚禁。
光是囚禁已经很严重了,杀人更不得了。
而且那不是一两个人。
疯了不成?
见曹麟趾似乎不信,李日旻也不多说什么。
反正他已经写信,求给事中耿使然继续弹劾赵诚明。
这次一定要將他绳之以法。
曹麟趾无奈,最后挣扎著问了一句:“请知县大人遣快班帮忙寻找一二。”
李日旻嘆口气:“你如何还是不懂?你去县衙里走一遭,打听打听便知,自各房书吏到下面皂吏,如今都成了赵诚明的爪牙。凡有事涉及赵诚明,赵诚明则立马得到消息,他们亦阴奉阳违!”
曹麟趾终於知道赵诚明有多难缠了。
回去后,他跟曹烈钧商量了一下。
曹烈钧叫囂道:“巡检司有协助衙门催科捕盗之责,咱们合路、王两家之力,暗中阻挠衙役收粮,届时一应罪责,尽数推到他赵诚明身上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