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他动作,后面三十骑亦步亦趋。
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逐渐加速的马蹄声,让这百十来號人面色骤变。
没有面对过骑兵的人,是不懂得那种铺天盖地的压迫感的。
曹麟趾做官的时候见过些许世面,呵斥骚动的人群:“別慌!”
可没什么卵用。
有人嚇的甚至尿了裤子。
赵诚明靠近他们六七米外停下。
身后弓手同时齐齐勒马。
“唏律律————”
“我就是赵诚明。”马背上,赵诚明掏出烟点上,淡淡的注视曹麟趾。
曹麟趾想了想,拱手又自报家门。
他已经致仕,致仕前官再大,按理说致仕后见了地方官也要行礼,哪怕是芝麻大小的官。
但他却很敷衍,显然没將赵诚明放在眼里。
曹麟趾继续道:“敢问赵巡检,缘何殴打我曹家家人?”
“我是几品官?”赵诚明不答反问。
“从九品。”
“你所谓的家人辱骂从九品官员,我打他怎地?你有意见?”
后面的曹烈钧鬆口气,幸好对峙时候,赵诚明没有拆穿他的谎言。
曹麟趾皱眉,直勾勾盯著赵诚明,想用曾经当官时积存的官威来压他一头:“那么,敢问,曹九现今在何处?”
结果赵诚明翻身下马,来到他面前,双方距离不足半米。
赵诚明眼睛眨了不眨的看著曹麟趾:“你一口一个你的家人,你问我你的家人在哪?”
。
没压住赵诚明,曹麟趾反而目光躲闪,撇过了脑袋。
这一幕被眾人看在眼里,大家都明白,曹家落了下风。
汤国斌笑吟吟的看著。
虽然赵诚明总是搞事情从而“宦途坎坷”,可他也总能摆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