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诚明低声道:“郑持严给你多少,赵某双倍给你。”
“……”
刘元登一愣。
他大声道:“郑员外平日素来为善乡里,赀费葺治倾颓桥路、设棚赈饥,做的也是正经买卖,年年如此。”
这次轮到赵诚明愣住了。
啥意思?
可马上反应过来。
焯!狗东西不说人话!
他龇牙笑:“赵某现在就赈济灾民流民,而且往后每年赈济,刘道事可以去打听打听,赵某赈济灾民甚至不以年论,逢年过节皆是如此。大到巡抚知府参政,小到通判判官,无不称赵某有古君子风!”
在场诸人云里雾里。
只有赵诚明、刘元登和郑持严明白其中深意。
郑持严麻了:好一个古君子风!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刘元登:“你……”
刘元登神情缓和,拍拍郑持严肩膀:“郑员外,你不必担忧。所谓清者自清,你只需据理剖白,定然无事。”
郑持严有些摸不清刘元登的意思。
是说:放心跟着去一趟,保你无事。
还是说:你自己想办法吧,我先撤了。
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赵诚明一摆手:“带走!”
然后他没走,李辅臣、张忠武和郭综合留下来保护他。
赵诚明打开胸包,然后往外掏银锭。
一锭,两锭,三锭,四锭。
刘元登看的一愣一愣的。
赵诚明放下200两银子:“这些土产,刘道事带回去尝尝。赵某出门急,不可能随身带许多土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