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忙,给李日旻戴好老花镜。
李日旻看着陈良铮,眼睛眨也不眨。
陈良铮心底发毛:“堂官?”
李日旻一拍桌子:“好!”
看清了。
李日旻忽然想到了什么:“可惜了。”
“堂官,可惜什么?”
“无甚,你且去。”
陈良铮目光闪烁,退了下去。
他猜到了些事情。
给知县送完,他还要帮忙给典吏送。
典吏刘景阳收到的是一条珊瑚绒的毛毯,他喜欢的不得了:“寒冬时将此垫在里面,外面再压床被子,定是极暖的。赵诚明很好!”
陈良铮继续给承发孙文达送,送完才到各房书吏。
就连皂班班头高大勇,捕快班班头钱烈,还有一众捕快皂吏也都有礼物。
最下层的人,收到的只是一包糕点。
“这赵诚明是个晓事之人!”
“巡检老爷体察人心!”
“还能想着俺哩……”
陈良铮笑吟吟的说:“赵巡检自然是个晓事人,公务亦从无差池。”
“是极是极!”
大伙都点头。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陈良铮做完这一切,走出县衙,对外面等候的黄鸣七说:“东西都已送到,能否帮忙带个话,告知赵巡检陈某想要登门拜访?”
黄鸣七客气的答应了,坐上马车赶回康庄驿。
下午便有弓手来到县衙,带了一封信,说是今晚上宴请陈良铮。
陈良铮为难说:“今日晚了,到时天都黑了。”
那弓手说:“俺们老爷说,请陈书吏今夜在府上留宿,明日一早可骑马上职。若书吏不便骑马,亦可备好马车。只是没有轿子。”
陈良铮一听,人家竟然早想到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