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
“这车是哪儿来的?”苏婉清站在原地没动。
商颂年拍了拍车顶:“刚才给老战友打了个电话,临时借的,开车方便一些。”
苏婉清坐进副驾驶,不经意间看到后座。
后座上放着黄纸、香烛、供果、三牲肉祭品,码放得整整齐齐。
苏婉清眼眶发热。
昨晚才临时决定回老家扫墓,他竟然一早就备齐了这些东西。
她看着身边的男人:“你早上起来去买的吗?”
商颂年踩下油门:“嗯,顺手的事,是不是觉得你男人很靠谱?”
苏婉清难得认真地点了点头。
吉普车发出一阵轰鸣,驶出街道。
车子开了将近三个小时。
路面越来越颠簸,终于开进村里的土路。
两人提着祭品往里走,来到了苏婉清从小长大的老院子。
木门歪斜着挂在门框上。
院子里长满半人高的杂草,东边的屋顶都塌了,一片破败荒凉的景象。
苏婉清站在门口迈不动腿。
过去五年她在这里日夜操劳的画面涌进脑海,鼻尖发酸。
商颂年放下手里的东西,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按进自己怀里,宽厚的手掌拍着她的后背。
“别看了。”商颂年声音低沉,“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以后你在哪,哪就是咱们的家。”
苏婉清靠在他胸口,眼底的湿意打湿了他胸前的衬衣。
她深呼吸了两次,从他怀里退出来。
“走吧,拿东西上山。”她抹了一把眼睛。
村后头的半山腰有一片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