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这话,目光灼灼地盯着苏婉清。
深墨色的眸子里带着探究。
“怎么?你还关心他?”
苏婉清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关心他?我巴不得他把牢底坐穿!那种为了钱连病死猪肉都敢卖的人,死不足惜,我只关心咱们的安稳日子,他要是还能出来,准得找咱们的麻烦。”
听到咱们的安稳日子这话,商颂年深墨色的眸子里漫出星星点点的笑意。
眼尾因为高兴微微上挑。
“放心,他出不来了。”
商颂年重新端起碗,呼噜呼噜把剩下的面条全塞进嘴里,最后连面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胃里暖烘烘的,连日来的疲惫彻底将他吞没。
他靠在椅背上,抬手揉着太阳穴。
苏婉清站起身,拿过他面前的空碗。
“赶紧去洗漱睡觉!你看你这黑眼圈,快掉到下巴上了。”
商颂年没说话,站起身走进卫生间。
他洗漱完走到卧室,连衣服都没脱,倒在床上刚沾到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
苏婉清在厨房洗完碗擦干手,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
屋里光线很暗。
商颂年连被子都没盖,大半个身子露在外面。
她走过去,扯过床尾的棉被,盖在他身上。
她弯下腰,替他将踢开的被角掖好。
做完这些,她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男人冷硬俊朗的睡颜。
那股难以名状的悸动在心底越来越清晰。
这种被人毫无保留护在身后的感觉真好。
她伸出食指,轻轻抚平他微皱的眉心。
指腹碰触到他温热的皮肤。
“看在你这么护着我的份上,真夫妻的事儿……也不是不能考虑。”
她小声嘟囔出这句。
话音刚落,她自己先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