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老一辈有讲究,新婚夫妻第一晚要是分开睡,这叫破运,往后不仅过不长久,还会散财。”
苏婉清猛地抬起头:“散财?”
“对。”商颂年面不改色,“这财运一旦断了,以后不管挣多少钱,全都攒不住。”
苏婉清这辈子最缺的就是钱。
她好不容易攒了一些钱,这要是把财运散了,她找谁哭去?
“你没唬我吧?”她狐疑地瞪着他。
“唬你能有什么好处?你要是不在乎钱,尽管去睡好了。”
苏婉清咬了咬牙,暗骂自己没出息,但还是乖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进了新房。这种事宁可信其有,散财绝对不行。
新房的布置十分用心。
红木柜子上贴着大大的双喜,床头铺着崭新的大红被褥。
苏婉清站在床边,心跳跳得飞快。
她脱了鞋,刻意贴着床的左边睡,留出一大半的位置。
外面很安静。
苏婉清竖起耳朵听了半天,门外没有任何动静,商颂年并没有跟进来。
她紧紧攥着被角,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苏婉清觉得这一觉睡得实在太舒服了。
自从来到海岛,她还没睡过这么软的床。
身下有个暖烘烘的地方,还带着韧劲。
她舒服地蹭了蹭,伸手摸了一把。
硬邦邦的,手感奇特得很。
她没忍住,又用力捏了一下。
头顶突然传来极其沉重的喘息声,带着压抑的沙哑。
苏婉清猛地睁开眼。
一张轮廓分明的脸近在咫尺。
苏婉清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