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觉得一阵劲风从屋内卷出。
下一刻,一杆长枪已从半开的窗棂间破空飞出,枪尾先出,枪尖在后,带着一道极淡的青芒,稳稳落入陈最掌中。
那枪一入手便颤个不停,龙首造型的枪尖微微嗡鸣,像一头刚刚睡醒的活物。
陈最握枪在手,往地上一顿,嗡鸣声才渐渐止住。
聂檐间看着那杆枪,眼睛都直了。
他虽是个道士,可养父教他的杂学里也包含铸器手段。
他看得出这杆枪的材质,锻造手法,纹路排布。
而那龙首枪尖也并非纯粹为了好看。
而是在铸造时便考虑了如何让真气在枪身上流转得更快更猛。
他忍不住往前迈了一步,凑近细看,嘴里喃喃道。
“好枪!当真是好枪!
龙首枪尖宽出三分,是为了增加刺击时的破甲面积。
枪杆弯而不折,弹而不软,这手艺也当真了得!”
陈最挑了挑眉,将枪递过去。
“道长好眼力。可有办法把那把剑里的赤髓转移到我这杆枪里?”
聂檐间接过枪,双手握着,翻来覆去地又看了一遍。
他看得极慢,像是要把每一道纹路都刻进脑子里。
然后他把枪搁到石桌上,又拿起那柄旧剑,两件兵器并排放着。
他站在石桌前,左手按剑,右手按枪,闭上了眼睛。
他脑中翻涌着养父那卷册子上的内容。
赤髓转移,讲究的是“以气引髓,以器接器”。
具体怎么做,册子上写得很详细。
可是能不能成,他心里还真没底。
他睁开眼,犹豫了一瞬,如实道。
“这个贫道确实没有试过。
所以,得先研究一番。
还请给我几天时间。”
闻言,萧承衍靠在躺椅上,摆了摆手。
“可以,慢慢研究,不急。”
他说完,顿了一息,看了看众人,又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