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衍听见脚步声,睁开眼,见自己父亲和安无恙急匆匆走进院来,连忙收起暖炉站起来。
他看了看萧战,又看了看安无恙背上那个长匣子,揉了揉眼。
“父亲,安大哥,什么事这么急?”
萧战没理他。
他径直走到陈最面前,站定,沉声道。
“陈少侠,你要的枪,到了。”
陈最放下茶盏,站起身来。
他的目光越过萧战,落在安无恙怀中那个长长的黑布匣子上。
那匣子用厚实的黑布裹了数层,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可陈最只是盯着它看了几息,瞳孔便微微一缩。
他感到一股极淡极淡的气息从匣缝里渗出来。
那气息沉而不滞,锐而不露,像是有一头沉睡的猛兽被封在里面,还没有醒。
他真气外放,轻轻一探。
只一探,他整个人便怔了一瞬。
那股悸动,隔着黑布和木匣都能传出来。
枪未出匣,枪意已动。
他的指尖不自觉地蜷了蜷。
“好枪。”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住的赞叹。
安无恙苦笑了一声,将那匣子小心翼翼搁到石桌上,解开层层黑布。
里面是一只紫檀木匣,匣身乌沉,四角包着铜皮,铜皮上刻着云纹与枪影。
他没有急着打开,而是先抬头看了陈最一眼。
“当然是好枪。这可是枪王用过的枪。”
“枪王?”
陈最和萧承衍同时疑惑出声。
安无恙点了点头,手掌按在匣盖上,却没有掀开。
“这位枪王,名声确实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