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陈最,你还想做什么!”
方才那一剑鞘已经是大逆不道,这小子居然还来劲了?
他攥紧拳头,周身气息已隐隐浮动,随时准备出手。
然而,林见溪却是再次抬手止住了他。
她看着陈最,目光沉静,忽然道。
“当日在那座客栈,陈宗师不顾风雪,赶百里路从贼人手中为林某夺回那枚质地普通的玉佩。
那时,民女以为陈宗师是那种不图回报的人。”
陈最冷冷道。
“我帮你是帮你,但你威胁我就是另一回事了。
况且,现在是你在求我办事。
什么天下苍生,跟我一个江湖浪子有什么关系?
那是你们这些有权有势高高在上的人,为了稳住自己的富贵荣华才要考虑的事情。”
林见溪沉默了一息,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那行吧。陈宗师有何要求?”
陈最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我是练枪的。
练剑不过是半路出家。
这把剑虽然能斩妖,但本身不过是一把普通的剑。
听炉轩答应给我铸的枪,想必还要几年才能铸出来。
所以,我也不要求什么神兵利器,只需帮我找一杆成色还算过得去的枪。
然后把这把剑里面的赤髓转移出来就行。”
林见溪微微点头。
“千年之前,赤髓虽不算稀罕之物。
但人族也对这种能斩妖的物件十分珍惜。
将损毁兵器中的赤髓转移到完好兵器上,这种技法当时确有流传。
只是过了千年,妖族绝迹,赤髓消失,这种技法也几乎失传。
我会让应楼主广罗天下,派人寻找精通此技的当世传人。
至于能不能找到,得另当别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