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大开国门,不是开一两个边关互市。
若大昭那边心怀不轨,趁虚而入,大朔便等于自撤藩篱。
萧燧看他这副模样,笑了一声。
“急什么。朕答应她,自然有朕的道理。”
他顿了顿,手指在案上轻轻一叩。
“因为那个智周楼楼主的关系。
此刻应如是在咱们大朔,智周楼收集情报的能力不言自明。
即便两国开战,咱们大朔依然能够占据主导权。
大昭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应如是比大昭自己的人知道得都早。
所以大开国门也好,互通有无也好,主动权在朕手里攥着。”
萧承衍听完,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回去。
忽得他恍然大悟。
原来那林见溪挟持应如是把他带到王庭,不仅是为了让伯父信她,更是把智周楼当成筹码摆上了桌。
有智周楼在手,大朔便不怕大昭反水。
而大昭那边,有林见溪在大朔做人质,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一手纵横捭阖,把两座王朝同时拉上了同一张棋盘。
“原来如此。”
萧承衍喃喃道。
“所以那林见溪才把应如是挟持带到王庭。
她竟是做的这般打算。
这女子,还真是有勇有谋。”
萧燧点点头。
“没错。只可惜她是大昭宰相。”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多了一层连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惋惜。
“朕倒是希望,大昭的女皇帝不会答应这件事。
若大昭不肯合作,这女子便没了退路。
到时便能为我大朔所用。”
萧承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萧燧看了他一眼,忽然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