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也不戳穿他,只慢悠悠地道。
“我觉得你伯父未必就会处罚你。”
闻言,萧承衍一愣。
“为什么?我可是私自擅离职守,离开天策铁骑,还去灭了拓跋一族满门。
这些事哪一件不是重罪?
伯父再如何宠我,对此也不能漠视。
不然,让朝中那些大臣如何看待?”
陈最回头看了看身后随行的那几人。
林见溪坐在马车里,车帘半卷,她正倚着车壁闭目养神。
应如是骑着一匹温顺的青马,拇指上的白玉扳指在日光下转着圈,神色悠然。
贺白楼骑在马上,离他们不远不近,正百无聊赖地东张西望。
陈最收回目光,朝萧承衍努了努嘴。
“你不看看你身后带来的都是什么人?
大昭的宰相,智周楼的楼主,一位无极境的拳道宗师。
哪个不是放眼天下都数一数二的人物?
你这次回王庭,可是把这些人一并带回去了。
这些人的分量,难道还不如一个拓跋族?
再不然,你这也是将功补过。
放心,你绝对不会有事的。”
萧承衍听完,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陈兄,你说得对!
虽然他们几个算是‘自投罗网’,可我到底是实实在在把这些人带回了王庭。
伯父就算要罚我,也得先掂量掂量这份功劳!”
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一声冷哼。
贺白楼不知何时已策马跟了上来,一张老脸黑得像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