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龙爬上木梯重新挂灯,阿虎在旁边帮着递东西,沙僧专门负责搬动那些沉重桌案。
八戒起初还老老实实跟着忙,没多久便站到了另一架木梯下面,仰着脑袋开始指挥。
“往左!再往左一点!”
小白龙道:“到底是哪?”
八戒仰头看了半晌:“好像……又过了。”
小白龙道:“你到底行不行!”
“那你来!”
“我来便我来。”
琵琶与女王在殿中前后左右看着,偶尔发现哪里不妥,便过去亲手调整一下。
没过多久,散乱的红绸重新从梁上垂落下来,桌案归位,两根大红喜烛也重新立在高案之上。
玄奘与观音坐在一侧,看着殿中来来往往的人。
观音忽然道:“玄奘,此劫还是多亏了你。”
玄奘回道:“本就是贫僧应做的。”
观音又问道:“玄奘,你可曾为人主过婚?”
玄奘摇头:“未曾。”
观音眼神微动:“那今日也算头一遭,只是此事如法否?”
玄奘摇头:“我等沙门不应往来男女之间,为人媒嫁,此为戒律所禁。至于主持婚仪,亦非沙门所宜,玄奘自然未曾做过。”
他说着看向殿内,“然世间众生,各有因缘困厄,苦乐纠缠,玄奘既以救度有情为愿,若见苦不救,贫僧心中难安。”
他轻轻合十,“若此举有过,过在玄奘。”
观音看了他片刻,缓缓颔首,浅浅一笑,“善哉,不见众生,纵持戒,亦非真解脱。”
玄奘合掌:“玄奘受教。”
殿中依旧忙碌,八戒与小白龙还在另一头争着灯该挂高些还是低些,阿虎见状没好气地将他们一并推开,一把抢过红灯,飞身挂好。
今日是大喜之日。
不用去想别的事。
---------------
“就这样。”
琵琶站在喜堂正中,又前后看了一遍。红绸已经重新挂好,喜案端正,左右喜烛齐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