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绳在他掌心被攥得很紧。
八戒张了张嘴。
这回没插话。
观音又看向玄奘。
“江流儿那一段,也在这里。”
观音掌心覆在篮口。
“只是此番救法,与从前不同。”
篮中金红鲤鱼一跃。
它没有离篮。
鱼身在篮中一转,鳞片收进光里,鱼尾化作僧衣下摆。
一个僧人站在紫竹篮中。
身形极淡。
眉眼却清楚。
仍是三藏。
他看着悟空,合十。
“多谢行者方才一棒。”
悟空喉咙像被石头堵住。
“你还记得?”
三藏笑了笑。
“疼得厉害,自然记得。”
八戒忙转过脸,拿袖子擦了擦鼻尖。
小白龙握枪的手松了半分。
沙僧眼眶发红,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话。
三藏从篮中走出,落在玄奘身前。
他的脚不沾地。
离地半寸。
像一段还未落定的因果。
玄奘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