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拿起斧头,斧刃卷了几个口子,在台阶上随意的磨了几下,掂了掂,握在手中
然后把麻绳往肩上一搭,拎起斧头,就要往外走。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你去哪?”
李小莲站在后院门口,手里还拿着擦碗的布,眼神落在他肩上的麻绳上。
八戒回过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道:
“去镇外,修桥!”
李小莲眼神在他脸上停了一息,又落回麻绳上。
“几时回来?”
“天黑前。”
“早点回来。”
八戒点了点头,转过身,大步跨出院门。
大黄狗从墙角蹿出来,摇着尾巴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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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外的小河边。
去年塌掉的木桥,残骸依旧横在河面上。
木梁浸泡在水里,长满了滑腻的青苔。
河岸边,一个戴着斗笠的老翁正盘腿坐在青石上钓鱼。
水面纹丝不动,老翁也一动不动。
八戒走到河边,把麻绳扔在草地上。
脱了粗布棉袄搭在岸边的树枝上,裤腿卷到膝盖以上。
“王叔,又钓鱼呢?”
八戒冲着老翁笑着打了声招呼。
老翁眼皮都没抬,声音沙哑:
“朱老二,你要干嘛?”
“修桥!”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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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戒没再接话,一脚踏进河水里。
水挺凉的,不深不浅,没到膝盖。
他涉水走到断桥中央,弯下腰,双手抱住那根泡得发胀的断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