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实体的利刃,却比世间任何神兵都要锋利。
那是一柄看不见的“飞剑”,准时准点,每七日一次。
从虚空中生出,带着凛冽的寒光,没有任何阻滞地穿胸而过。
并没有血流出来,但痛不欲生。
但那怪人死死抓着胸口的皮肉,指甲深深陷入肉里,浑身痉挛,冷汗混着河水滚落。
痛。
只有痛,才能让他感到片刻的安宁。
恍惚间,他眼前又浮现出那些画面。
那些试图渡河的人,那些在弱水中挣扎的手,那些绝望的呼救。
最后,他们都沉了下去。
尸体在河底腐烂,化作白骨。
“是我杀的……都是我杀的……”
怪人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我不配做神仙。
我是妖。
我是吃人的恶鬼。
飞剑穿胸,是我应得的报应。
“噗嗤——”
无形的剑气再次穿胸而过,这种剧烈的痛楚让他麻木,也让他得以在这折磨中苟延残喘。
就在这时。
猪八戒分水而来。
他本想大喝一声,然后一耙子筑下去,给这妖怪个厉害看看。
可当他扒着乱石往里一看,举起的钉耙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只见那红发怪人并没有设防,也没有像刚才那样凶神恶煞。
他正蜷缩在石穴满是淤泥的角落里,像是一条发了疯的癞皮狗,在地上疯狂地打滚。
时而用头撞击岩石,时而将自己埋进泥沙,仿佛在躲避什么看不见的酷刑。
“这厮……莫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