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猿石晏这样说,
陶清鸢却丝毫不恼,反而冷笑着回复道:
“是啊,我就是这样的女人,
你不是第一天知道吧?
世人俗语,婊子配狗,你这般卑劣自私、寡廉鲜耻、让人从骨子里面作呕的货色,又凭什么奢求世间能有良人相配?”
一句话直直砸下!
猿石晏当场被怼得怔住,
愣在原地半晌无言。
他活了这许久,纵横山林、浪荡一世,见过隐忍的、泼辣的、温婉的,却从未见过这般不惜自毁名声、也要极尽羞辱对手的女人!
良久,
他怒极反笑,胸腔戾气翻涌,面目阴鸷:
“好好好!”
“为了羞辱我,
你连自己都不惜作贱!
陶清鸢,今日我才算真正认识你!”
“随你怎么骂。”
陶清鸢眸光冷硬如铁,寸步不让,
“总之,他人我管不着,但你想带走他,绝无可能。”
我厌恶他,但更厌恶你!
他烂成黄泥、贱成大粪,我可以随意弃之、置之死地,可我都不会把他给你,懂吗!”
这一刻,
猿石晏终于彻底听懂了。
不是母爱牵绊、心软不忍,是她骨子里扭曲又偏执的独占恨意。
我不要、我可弃、我可毁,但你这负心罪人,休想捞半分好处、拿半分筹码!
“原来如此。”
猿石晏收敛戏谑,
眼底只剩阴狠算计,
语气骤然强势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