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耀宗捂着肚子,抬起头来,眼中满是血丝:
“我父亲所作所为和我有什么关系!!”
“如何没关系?!”
他抓住郑耀宗的衣领,将他的脸拉到面前,几乎是贴着他的鼻子吼出来的,
“你父亲用肮脏手段获取来的脏利,你没享受吗?
三百岁不到的灵台大修士!!!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既然享受了这些脏东西带来的提升,就不配说自己清白!!!”
这一吼,
让郑耀宗有些失神。
他愣在那里,
像个被老师揪住作弊的学生。
陈默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一边打一边骂:
“你若真问心无愧,
妖族劫囚时,
你为何不挣扎反抗?
为何要跟他们走?
你若真问心无愧,去一趟联军大营,把话说清楚又如何?
郑耀祖若真以权势压你,又何必上郑家讨一个清白,他有一万种手段弄死你!!
说白了,你的委屈,只是你自以为是的委屈!
所以你又有什么资格在此叫嚣,说权势压人?
压你的是权势吗?
是你那贪恋捷径的心啊!!!”
最后一拳重重轰出,
将郑耀宗整个人打飞出去,
摔在祭坛地面。
而郑耀宗躺在地上,
两眼无神地看着头顶那片虚无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