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铁山望着彻底褪去人性、
彻底疯魔成邪的儿子,
脸上缓缓绽开一抹如愿以偿、极致满足的苍凉笑容。
身躯一僵,
生机彻底断绝,
直挺挺倒在猩红血泊之中。
至死,
他都在以最扭曲残酷的方式,成全儿子的至邪之路。
世人只知邪魔凶恶、人心可怖。
却不知——最恶的从不是邪魔,是被执念、权势、不甘,彻底扭曲的至亲人心。
从此,
世间再无半人半妖的郑氏稚子。
只余一具泯灭人性、无情无义、至邪至恶的新生邪魔,伫立血色之巅。
郑耀宗就站在那里,
血顺着胳膊滴答滴答地往下淌。
他看着郑铁山,
那个从小把他带大的父亲,
此刻那张脸上沾满了他的鲜血,嘴里还在咀嚼着什么……
他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碎裂了。那东西碎了之后,什么都没有了具体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还在滴血。
他慢慢抬起头,看着父亲,他的眼中,那最后一丝属于“人”的东西,消失了。
“吃,吃,吃!!”
他慢慢走向郑铁山尸体……
也就是这一瞬间,
祭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