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耀宗扔掉长刀,
死死抱住浑身是血、
濒临断气的父亲,头颅埋在他血泊之中,崩溃嚎啕、痛哭流涕,像个彻底无助的孩子:
“爹……我不要什么升邪!我不要什么权力巅峰!我不要什么洗刷耻辱,倾覆玄黄!我只要你活着!!”
哭声凄厉,
震彻血色祭坛。
可郑铁山眼神愈发涣散,
生机彻底濒临断绝,
他抬手艰难按住儿子的后背,声音微弱却无比固执,开启了残忍的最后折磨:
“孩子……别哭……爹已经死了。”
“答应爹,最后一件事……”
郑耀宗哽咽颤抖,泣不成声:“你说……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死后……你把我吃了。”
一句话,
如九天惊雷,劈的郑耀宗浑身巨震,猛地抬头,泪眼婆娑、满眼不敢置信: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啊爹!!”
“我们已经骨肉相残、父子互杀!已经够惨了!够恶了!为什么还要噬亲食肉!!”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啊!!”
他的理智,
早已在方才的厮杀、背叛、温情反转中千疮百孔,濒临崩塌边缘。
郑铁山望着崩溃大哭的儿子,
慈祥的眼底,
再度泛起偏执的狠厉,不负一丝温柔,他语气冰冷、带着极致的逼迫道:
“没有为什么!”
“这是爹临死唯一的遗愿!”
“你亲手刺穿我的心脏,早已斩断人伦、犯下大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