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到头来,全是在给这书生做铺垫、给他送机缘!”
“凭什么啊!!我周乘风堂堂天欲子,怎么就成了那家伙醒过来的钥匙了!我不服!我不服啊!”
王小酥的意识只清醒了片刻,
又被邪祖压了回去。
那道灰雾从她体内猛然喷涌而出,
比方才更浓、更烈、更暴戾。
邪祖的意志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疯狂地撕咬着山河社稷的束缚。
那幅浩大的山河画卷被灰雾撞得剧烈摇晃,画卷中的高山在崩裂,大河在干涸,城池在坍塌。
陶谦然的身体跟着一颤,
口中又涌出一口鲜血。
他方才那一记“山河社稷一春秋”几乎耗尽了他历劫以来积攒的全部元神之力,此刻已然是强弩之末。
“张汤!张释之!”
他嘶声喊道。
张家兄弟同时抹掉嘴角的血,
飞身而来。
法力全开!
“天网恢恢,法网难逃!”
两人双手结印,法家真意从他掌中涌出,化作一张金色法网,层层叠叠地罩在山河社稷之外。
两兄弟一左一右,
将那道即将崩溃的束缚重新加固。
张释之忙中抽空看了陶谦然一眼,忽然道:
“阁下,
便是世人传颂的孟夫子吧?
萧尊时常与我兄弟提起你的大名,言你圣心无双、浩然冠绝诸天。
陶谦然愣了一下,
随即反应过来:“萧尊?八成是独孤兄了……”
他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