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脸上的泥,
轻轻嗯了一声。
从那以后,温小哥每天上学堂路过她家,都会在门口等她。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
一个说学堂里的趣事,一个安静地听。
日子长了,
巷子里的人都笑着说,温家小子和王家闺女,那是一对儿。
……
十二岁那年。
渭城里忽然传开了一个名字。
褚三。
那人是褚家的豪奴,
仗着家里有人在州府做官,在渭城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没人敢惹。
前两年,
东街有一对母女,母亲是个寡妇,女儿才十四岁。
褚三看上了那姑娘,夜里翻墙进去,把人糟蹋了。
母女俩告到衙门,结果衙门说证据不足,把她们赶了出来。后来那寡妇吊死在了褚家门口,女儿疯了,掉进护城河淹死了。
褚三呢?
该吃吃,该喝喝,连衙门的大门都没进去过。
王二听完这些传闻,手里的铁锤握得咯咯响,对王小酥说:
“以后少出门。
天黑之前必须回来。”
王小酥点了点头,
可心里没觉得有多怕。
她相信官府。
渭城不是出了对张家兄弟吗?
两兄弟虽然调任不久,却一惯铁面无私,断案如神,是百姓口中少有的好官。
有他们在,
坏人迟早会得到报应!
半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