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顾清寒也不是小时候那个只能任他欺负的小姑娘,索性把剑往旁边一放,趁陈凡正得意,猛地伸手把他的头发也揉乱了。
陈凡愣了愣:
“不是,你还敢还手?”
顾清寒也笑出了声:
“怎么,就许你弄我的头发,不许我弄你的?”
“反了你了,连大哥都敢欺负?”
陈凡哪里肯认账,伸手又准备弹她脑门。
顾清寒早有准备,抢先一步抓住他的手,另一只手还想继续去弄他的头发。
陈凡索性将她两只手都给捏住:
“行啊,小清寒,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小时候白疼你了是吧?”
“你还好意思说?小时候不知道欺负过我多少回!”
“那怎么能叫欺负?你现在能成为九霄剑宗首席,多少也有我的一份功劳吧?”
顾清寒抬起头,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忽然有些想笑。
找回实力的陈凡简直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一样喜欢招惹她,一样爱讲歪理,明明是自己先动的手,最后还能把功劳全算到自己身上。
她小时候就没少被这人欺负。
不过真要说起来,那时候她最盼望的,偏偏也是陈凡来九霄剑宗的日子。
尤其是那一年。
那时候的顾清寒才十岁,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收到过家里的消息了。
她少时上山学剑,虽然年纪小,平日里却很懂事,练剑认真,待人也有礼貌,很少让宗门里的长辈操心。
但她也会想爹娘。
有时候看见其他师兄师姐收到家书,她便忍不住多看几眼,等人家高高兴兴地拿着信走远,又继续练自己的剑。
后来,她自己也写了一封。
信里她说最近又学会了新的剑法,宗门里的师姐们对她很好,饭菜也好吃,自己如今长高了不少。
她还告诉爹娘,等以后剑法练得更厉害了,就能御剑回家看他们。
写到最后,她犹豫了好久,才又添上一句。
她很想他们。
只是信写好了,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