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歌,你想想,当年我要是不喜欢你,哪会费那么多心思?”
姬九歌笑着点头,显然很受用。
顾清寒却又想起了一封信:
“对了,我还记得你专门写给宗主的一封。”
陈凡心里顿时又是一紧。
怎么还有?
顾清寒笑着念了起来。
“九歌师姐,你好哇。
今日又想了你八回,比昨日多了三回。
我原以为修剑最难,如今才发现,想你这件事更难。
因为剑练一万遍总有尽头,想你却怎么也想不完。”
这封信念完,姬九歌的脸上露出了藏不住的笑意。
她自然记得陈凡当年给自己写过不少信,可如今听顾清寒重新念出来,还是忍不住有些开心。
偏偏顾清寒又补了一句:
“我当时还问他,为什么是八回,不能写十回,他说写十回太假了,八回比较有生活气息。”
若雪顿时又乐了:
“会长,你还挺讲究真实性。”
陈凡理直气壮:
“那当然,写情书也得注意分寸,动不动就想一千遍一万遍,谁信啊?”
姜洛神眨了眨眼睛:
“可是爹爹,你刚才不是说剑练一万遍也想不完吗?”
“……”
陈凡弹了她一个脑瓜崩:“就你会找茬是吧?”
姬九歌倒是没再跟着笑他,靠过来伸手环住陈凡的胳膊:
“夫君,妾身记得当年有一次练剑到很晚,你在山下等了好久呢。”
陈凡听见这里,也笑了。
“那不是你说好了有空吗?我人都到了,总不能自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