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他想起来,当年好像确实也给姬九歌写过类似的话。
顾清寒见他吃瘪,笑得更加开心了。
陈凡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好心好意跟你讲当年的教育心得,你就这么报答我?”
“你当年还说过,让我帮你送信是在培养人际交往能力呢。”顾清寒笑着回答,“我现在不是学会了吗?”
若雪一听,笑得不行了:
“会长,你这教育成果还真是立竿见影。”
陈凡顿时有些后悔。
早知道这丫头记性这么好,刚才就该让她继续看书,闲着没事招她干啥?
可惜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姬九歌坐直身子,连陈凡的肩膀都不靠了,笑吟吟地问道:
“清寒,夫君当年还写过什么呀?你再跟妾身说说。”
“媳妇……”
“夫君别急,妾身就是想听听嘛。”
姬九歌说着,还把陈凡搭在腰上的手拿开了。
陈凡低头瞧了一眼。
得。
待遇又降了。
顾清寒想了想,又记起一封,富有感情地念道:
“我曾踏遍九州山河,见过千峰万剑,饮过四海仙酿,却始终觉得人间风景不过尔尔。
直到那日师姐御剑而来,我才知道,此生最想去的地方,原来是师姐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