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既然父亲都在这般说了,孩儿尽力就是。”许明烜抱拳道。
“其余人也不用心急,后续筑基安排,亦有你们的份。”
“是,父亲(祖父)。”
而后,众人便离开了书房。
临走前,许明渊传音道:“对了,父亲,有一件事须告诉您,在您闭关期间,二苟叔,走了。”
“我知道了。”许川轻轻一叹。
夜晚。
皎皎明月。
许川拿着酒便去了陈家墓群。
坐在陈二苟墓碑旁,一边喝酒,一边自语道:“二苟,转眼你也走了,前两年大龙、富贵,有才也是。”
他自嘲一笑,“感情你们几人都约好了是吧。”
“二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川哥我筑基了,你恐怕不知道筑基意味着什么吧。
筑基成功,可增寿两个甲子,羡慕吧。”
“或许会,也或许不会吧,你们有你们的快乐烦恼,修仙者亦有修仙者的忧愁。
便是我而今踏足筑基,亦是与你们一般,会被诸事牵绊。
凡人与修仙者啊,说到底并无太大不同。”
“再过几年,可能便是白桦我那小舅子了。”
“都走了啊。”
“匆匆半生,转头已再无旧人。”
“但我不后悔,我们皆是光阴赊账人,你的到期了,但我还要向天再借千年,万年!”
许川举着坛子,又仰头猛灌一口,后擦擦嘴角,咧嘴笑道:“二苟,你可要庇佑你川哥我啊。”
“川哥,加油!”
许川身躯一震,似听见了年轻时候二苟的喊声。
猛然回头,却空无一人。
“有些醉了啊,多久没尝到醉的滋味了。”
对许川而言,陈二苟就像他弟弟一般,从小就跟在其屁股后面。
不管许川做什么,都是一脸崇拜的模样,喊一句:川哥,你真厉害。
川哥,我感觉我阿爹都不如你!
川哥,我相信你一定能种出青玉梨!
川哥,让我陈家成为你许家附庸吧!
酒终有尽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