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不容反驳。
在场的人听了,身子都跟着颤了几颤。
“张凡,是吧?”
柳文江上前两步,一脸审视的看着张凡,冷声道:“你小子有种,敢坏我柳家和褚家的订婚宴,还敢撞我柳家的大门?”
“好,很好,既然这样,我就让你有来无回!”
“砰!”
张凡二话没说,一拳上去,就把柳文江跟皮球似的,打飞出去好几米远。
疯子!
一言不合就出手啊!
绝对是个疯子!
柳家人一个个的,脸都吓白了,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生怕张凡下一个打飞的人就是他们。
“说,你到底把柳诗诗藏到哪了?”
张凡转了下身子,走到白雅芝面前,眯着眼睛,沉声质问。
“我……我……我没看到她呀,她……她不是被你抱走了吗?她人在哪,你该问你自己才对呀。“
白雅芝目光闪烁,磕磕巴巴,一看就没说实话。
张凡懒得废话,他直接甩出一根银针。
“咚!”
银针落入白雅芝头顶穴位的一瞬间,白雅芝噗通一声跪到地上,目光空洞的看向张凡,就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柳诗诗在哪?”
张凡又问了一遍。
“在……在二楼卧室的床上绑着,就……就等着让褚少入洞房呢。”
“无耻!”
“你就是这么当妈的吗?’
张凡狠狠的抽了白雅芝两巴掌,”这是替诗诗打的,你就不配为人母。”
白雅芝一下子被打醒。
“你……你敢打我?”
“我跟你拼了!”
白雅芝怒吼着,就跟发了疯的狮子一般,张牙舞爪的冲向张凡。
结果,她还没碰到张凡,就被甩飞了出去。
“够了!”
这个时候,一直坐在沙发主位上的柳老爷子站起身,拿手里的拐杖使劲杵了几下,掷地有声的说道:“你小子太嚣张,是真当我柳家没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