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婶吞了口唾沫,“多…多少?”
“少说都得上千万了!”
“多少?上…上千万!”
方婶听的眼睛都直了,“我的天啊,那可老鼻子钱了吧?还不得装满一屋子啊!”
对于一个农村妇女来说,一千块都是一笔大钱了。
更何况是一千万,那可是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小凡这孩子,哪来的这么多钱?这两年他不是欠了一屁股债吗?”
“你没听村里人传吗?昨天他家来了两个开着超级跑车的富婆…”
“妈呀!你的意思是,小凡当了吃软饭的小白脸?”
“不然的话,他上哪弄这么多钱去?”
孙峰年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不过说真的,就小凡那模样,还有那体格子,还真是有个天生吃软饭的好条件。”
张凡回了家,骑上自行车就打算去县城。
一个是他昨天坐着超跑回的村,电三轮还在县城。
再一个是,也该找专业的海洋作业公司谈谈了。
“丧门星,丧门星,白露进门祸事兴!”
“克死公公克死婆,克死了丈夫见阎罗!”
张凡才骑车到了村口,就看到村里的一群小孩正围着白露唱顺口溜。
白露想走走不掉,想打又不敢。
这些孩子最大的十一二岁,最小的四五岁。
关键是村口老槐树下,坐着一群婆娘,一个个嘻嘻哈哈的指着白露和孩子们在嬉笑。
这群婆娘就是这些孩子的妈,白露怎么敢动手?
这就是农村,永远不缺那么一群无事生非,就喜欢扯老婆舌,欺负人的老娘们。
而且最受欺负的,就是那种家里遭了难,人丁稀少的可怜人。
人之初,性本恶。
你越可怜,就越受欺负。
白露如此。
张凡亦如此。
看到白露被欺负,张凡立马想到了自己爸妈没了以后,也没少了被村里人嘲讽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