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平时你在家里各种贬低我爸爸,我跟妹妹都没有反驳过,
那是因为爸爸说过,妈妈如果贬低他说他坏话,让我们不要反驳,要给妈妈面子,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有一个好的生活学习环境。”
秦铭远擦了一把眼泪:“我们从开始就相信爸爸不是那样的,他为我们做了很多,
包括你跟朋友出去玩丢下我们,每天在家做的那些事,我们都知道,
也知道后来你为什么突然晚上不出去了,那是因为你怕爸爸争夺抚养权,还有律师姐姐上门,你才不敢那样的。”
秦枫看着自己儿子在今天这种场合敢于说出心里话,让他挺欣慰,但以后他们还要生活在一起。
站起身:“审判长,我说句话。”
“嗯。”
秦枫看着儿女,笑着开口:“你们经过这次的事情成长了,让爸爸很欣慰。。。”
徐瑶气急败坏打断:“你还说,孩子们都被你洗脑了,我都是为他们。。。”
“妈,你别说了,我们想听爸爸说。”秦铭雅擦着眼泪站起身。
语气带着哭腔:“爸爸为我们做了很多,我们不想增加抚养费,我跟哥哥学习很用功,
爸爸为了救人双腿都骨裂了,我听我同学偷偷跟我说的,
我还知道爸爸得了绝症,我自己躲在屋里哭,连哥哥都没告诉,
但是我们跟爸爸视频,他每次都是很高兴,什么都不说。”
秦铭雅边哭边说,审判庭里的人都愣住了,很多人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内情,一些人忍不住擦了擦眼角。
徐瑶愣住了,秦铭远也一脸不可思议。
应该说现场跟观看直播的人都愣住了。
“绝症!”
“爸!”秦铭远哭着喊了声,他想听到自己爸爸说,这是假的。
徐瑶的代理律师此时愣愣发呆,这会他有些明白秦枫为什么要设立信托,为什么不给自己多留点钱。
郑思年叹了口气。
秦枫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本来想等你们大点再告诉你们。”
人们听到这确认的话,都沉默了。
秦铭远跟秦铭雅哭的很伤心。
郑思年站起身:“第一次跟秦先生见面,我是有些不理解的,他为什么不给自己留一些钱,
后来才知道,已经没有多少寿命,秦先生只愿孩子们能生活好,哪怕同为父亲,我依然佩服他所作所为。”
网络上很热闹。
“我曾经为秦先生看病,劝他留下治疗,但被拒绝了,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面对死亡还能如此坦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