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曾在巴黎接受陈默帮助的中东基金负责人,给出七亿美元额度。
他只问了一个问题。
“陈先生,你认为现在的华国资产值得买入?”
“值得。”
“那就够了。”
电话随即结束。
没有路演,没有持续数周的尽调,更没有数十页投资说明书。
这些资金真正相信的,已经不只是一份交易方案。
巴黎那个夜晚换来的信用,在此刻第一次转化成了真金白银。
天亮以前,境外可以确定的资金和额度,已经超过五十亿美元。
……
周六上午八点。
太初所有部门重新集合。
投研团队将太初二号持有的股票逐一拆开。
公司基本面、实际流通盘、主要股东、过去十日成交额、融资余额、做空资金可能使用的通道,全被重新整理。
四十七只股票,最终被分成三类。
第一类,公司没有问题,只是因为太初二号持仓较重,被对方集中砸盘。
第二类,基本面同样稳定,但短期流动性不足,贸然买入容易暴露意图。
第三类,估值与经营确实存在风险,即使价格继续下跌,也不能为了维持二号净值强行托底。
陈默在第三类名单上画了一道横线。
“这些全部放弃。”
赵强有些迟疑。
“里面有几只是二号的重点持仓。”
“重点持仓不代表永远正确。”
陈默说道。
“我要救的是太初二号,不是替所有下跌股票接盘。”
“真正有价值的公司,我们买。”
“判断错误的仓位,付出代价也要认。”
赵强点了点头,将第三类名单单独收起。
上午九点四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