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没有催问证据进展。
“安托万,我还需要一件事。”
“你说。”
“替我联系圣克莱尔会议上的几家欧洲家族基金。”
“我需要短期资金,也欢迎他们以独立投资人的身份参与一笔交易。”
“收益呢?”
“各凭本事。”
“风险由他们自己判断。”
“借款部分,我给年化百分之十。”
安托万没有询问太初二号。
“我会亲自替你打电话。”
“谢谢。”
“陈。”
安托万叫住他。
“巴黎以后,很多人一直在等一个偿还人情的机会。”
电话结束。
陈默没有停下。
高盛。
美林。
摩根。
瑞士家族办公室。
中东资金代表。
一串串过去数月积累下来的私人号码被他依次拨通。
境外资金开始被唤醒。
陈默又把赵强叫进办公室。
“核对太初三号剩余现金和下周交易额度。”
“按照原有投资范围,把二号遭到狙击的核心持仓重新估值。”
赵强看着桌上的电话记录,很快明白了什么。
“陈总,您准备救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