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交易日。
开盘以前,三篇针对太初二号的新材料已经开始流传。
其中一篇披露了部分重仓方向。
内容并不完全准确,却足以让跟风资金提前卖出相关板块。
另一篇将太初二号描述成“由十八岁年轻人直接控制的国家资金池”。
最后一篇则将创生在海外的盈利,与太初二号的境内交易时间进行强行对照,暗示两者存在信息传递。
开盘后,卖压比第一天更加凶猛。
前一日观望的机构开始降低风险敞口。
部分融资账户触发平仓线。
量化策略跟随波动自动减仓。
攻击资金只需要在关键位置继续压盘,市场自身便会产生更多卖单。
上午十点四十分。
太初二号综合回撤突破百分之五。
下午一点五十分。
回撤达到百分之六点三。
收盘以前,最后一轮抛售涌入权重股。
指数再次下挫。
太初二号两日累计回撤最终停在百分之七点二。
账面浮亏超过三十五亿元。
联合协调办公室里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五百亿元资金没有使用高杠杆,也不存在通常意义上的爆仓。
可两天损失三十五亿元,已经足以让任何参与机构感到压力。
更何况,市场上的做空力量仍未撤退。
……
第二天傍晚。
赵强带来一只没有落款的文件袋。
“从一家参与机构内部流出来的。”
陈默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三份内部参阅材料的复印件。
第一份名为《太初二号异常回撤及国有资金风险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