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七点到七点半,你在哪里?”
“长安俱乐部。”
“和谁见面?”
“沈卓。”
办案人员合上其中一份记录,没有继续问询,他们只要确认明面上,陈默和冯凯跳楼没有任何关系就够了。
“结果出来以前,请你保持通信畅通,近期不要离开京城。”
“太初涉及本案的人员、文件和电子设备,也不得擅自转移。”
“明白。”
问询结束,但陈默感受到的压力却越来越大。
冯凯已经死了。
遗书是他的笔迹,签名和指印也没有问题。
遗书中提到的一百万元,与第三十一个账户和境外咨询费用能够互相对应。
即便知道后面的内容是假的,调查人员也不可能只凭他的一句话作出判断。
在有证据证明冯凯受到胁迫以前,太初就是离死亡最近、嫌疑也最大的一方。
……
同一时间。
京城西郊。
持续近两天的闭门会议终于结束。
工作人员将统一保管的通信设备逐一归还。
陆芷兰刚刚打开手机,未接来电和信息便接连涌了出来。
徐翔被带走。
太初四号暂停新增交易。
冯凯坠楼身亡。
遗书指认太初存在内部交易安排。
媒体开始追查太初二号与陈默的关系。
一条接着一条。
每一条都发生在她无法对外联络的时间里。
陆芷兰站在会议区门外,脸上的疲惫迅速消失。
她直接拨通单位值班电话。
“太初二号所有账户是否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