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面几句话,却将事情指向另一个方向。
冯凯声称,异常账户并非由他个人寻找。
泄露交易计划,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决定。
徐翔加入太初以后,要求部分旧部保留外部账户,用来提前建立仓位、测试市场承接能力。
太初管理层对此知情。
相关收益最终将通过境外咨询费用进行分配。
遗书最后写道:
事情暴露以后,公司要求我承担全部责任。
我对不起家人,也无力面对后果。
所有错误由我一个人承担。
陈默看完照片,许久没有说话。
文字看似在认罪。
实际上却为徐翔、太初管理层和境外资金之间补齐了一条完整链路。
一个活着的冯凯可以接受询问,可以反复核验证词,也可能在证据面前推翻自己的说法。
一个死人留下的亲笔遗书,却更容易让所有人相信。
“陈总。”
赵强声音发紧。
“这不是真的。”
“徐总从来没有要求任何人保留外部账户。”
“太初更没有利用境外咨询费分配收益。”
“我知道。”
陈默将手机还给他。
“问题是,别人愿不愿意相信。”
一名律师从警戒线另一侧快步走来。
“陈总,警方需要赵总和今晚参与内部问询的人分别配合做记录。”
“另外,他们会依法调取公司的门禁、监控和通信资料。”
“全部配合。”
陈默说道。
“未经允许,任何人不要删除、修改或者转移一份文件。”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