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
沈卓端起茶杯,嘴角终于多了一点笑意。
“创生二号留出百分之二十的认购份额,交给国内指定机构。”
“作为交换,徐翔的问题不会牵连太初,关于你身份的报道,也会从市场上消失。”
似乎每一项都落在陈默当下最重要的利益上。
可陈默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神色,他只问了一个问题。
“谁能保证?”
“什么?”
“徐翔由调查人员带走,太初四号的权限由合作券商和相关部门暂停。”
陈默看着他。
“我接受这些条件以后,谁来签字,谁来恢复权限,谁能保证调查不会继续扩大?”
“当然会有人处理。”
“什么人?”
“陈总没有必要知道得那么具体。”
“太初二号更换策略顾问,需要所有参与机构重新表决。”
陈默继续问道。
“你代表哪一家参与方?”
“这只是初步方案。”
“创生二号还没有正式募集。”
“你所说的指定机构,以什么主体认购?资金来自境内还是境外?能不能通过创生的反洗钱审查?”
沈卓眉头逐渐皱起。
“具体问题可以以后再谈。”
“以后和谁谈?”
“条件成熟以后,你自然能够见到。”
陈默靠在椅背上,第一次认真打量面前的男人。
沈卓知道徐翔被带走,知道太初四号和太初二号的情况,也知道有人正在调查自己的身份。
可他不清楚太初二号的实际决策结构。
不知道创生二号的合规门槛。
甚至无法说出任何一个能够真正兑现承诺的人。
桌上没有协议,没有承诺函,也没有一份可以落到纸面的交易结构。
那说明这个人不是来谈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