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国内大多数互联网公司还把人工智能当成推荐算法、广告投放和语音识别工具。
真正的大模型、算力平台、分布式训练和高带宽互联,尚未形成完整的产业认识。
第三份报告则覆盖新能源、航空航天、工业机器人、生物医药与关键矿产。
这些方向看起来彼此独立,底层却共同依赖算力、材料、能源和长期资金。
负责汇报的人讲完以后,会议室安静了很久。
坐在对面的一名中年人率先开口。
“高科技投资周期长、失败率高。”
“如果国家资金直接承担全部风险,容易变成另一种行政审批。”
“可完全交给市场,资本又会优先选择回报更快的互联网平台和消费项目。”
“这两者之间,需要一层新的安排。”
老人看向陆长明。
“发改这边怎么看?”
陆长明放下手里的笔。
“国家定方向、补基础、守底线。”
“具体选择哪支团队、哪条技术路线,应该让真正懂产业的人参与判断。”
“可以设立母基金和长期资本平台,也可以与市场化机构共同投资。”
“但不能因为用了国家资金,就把民营企业变成层层汇报、没人负责的项目单位。”
有人问道:“怎样判断市场化机构有这个能力?”
“看它过去把钱投向了哪里,也看它愿不愿意在没有利润时继续投入。”
陆长明翻开一份材料。
“国内已经出现了一批值得观察的样本。”
“比如西省有人提前整合萤石和氟化工产业链,把资源向电子材料延伸。另外还出资与清华搭建存储实验室,又从存储向芯片堆叠、硅光互联和高性能计算推进。”
“同一套资本还在国外布局人工智能,在国内投资光模块、精密制造和算力基础设施。”
他说到这里,会议桌旁的几个人已经知道他指的是谁。
主持会议的老人也抬起头。
“陈默?”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