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交易账户和策略团队也相互隔离。”
这些指控确实很难伤到创生。
但国内外两个方向在同一天、同一个时间段出现问题,已经无法用巧合解释。
陈默的判断迅速发生变化。
“这份匿名材料是什么时候制作的?”
“文件属性被清理过。内容看,准备时间不会短。”
陆静怡停顿几秒。
机舱门缓缓关闭。
引擎启动前的提示音从前舱传来。
陈默终于坐下。
“你父亲知道吗?”
“我现在联系他。”
陆静怡没有挂断电话。
几秒后,通话被切入陆家的紧急专线。
等待音持续响起。
没有人接听。
陆静怡重新拨打。
依旧无人应答。
电话两端同时陷入安静。
“这条专线平时有人值守?”
陈默问道。
“二十四小时。”
陆静怡的声音低了下来。
“即便我父亲不方便接听,也会由秘书说明情况。”
她迅速联系另一部工作电话。
这一次,终于有人接通。
简短交谈以后,陆静怡重新回到与陈默的通话。
“秘书说,我父亲临时参加一场闭门会议。”
“会议期间关闭所有通信。”